•        我估计XF也是那类“一根筋”的男生,知道一个地儿,约会就总是那个地儿。算起来我们四个人的“密会”,除了一次水岸因婚礼包场而改至黑马外,其余均是“一水到底”。

           几经调整,我们的计划务实了很多:32HOW那个大间没必要租下来了,毕竟每个月8000的房租是个大负担;先期能够开两个班比较现实,风水班因为有FX大师这个资源把握比较大,而老外中国文化体验式学习是一块尚未开发的市场,潜力比较大;LF或许可以较早地出来,我和清流并不需要急着辞职。如此一来,事情比较清楚了,我们很快初步分工,下一阶段的任务便是市场调查。

           前景似乎清晰了很多,这么多天来,我第一次觉得有种“跳起来可以够得到”的信心。创业这种事情,像我这样的人绝对是做不起来的,但是当天时地利人和各方因素都奇异地会聚在一起时,我为什么不尝试一下?人有时候不是被自己推着走的,是被命运推着走的。

            

              

  •          我想我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那种奇异的感觉,或许不会再出现在我生命中任何一天。

               两个男生都很激动,LF不停地抽烟,idea一个一个伴随着烟圈蹦出:风水班,台商太太药膳班,时尚中药房……XF甚至坐到了阳台的栏杆上,微笑着看着我们,肯定着我们提出的每个想法。清流也很激动啊,她的小剧场梦想,是不是将以这种方式提前开始?而我,被这突然而至、又汹涌澎湃的激情弄得有些无措,却又不由自主地被它裹挟着往前冲。

              32How啊,那个充满着文艺调调的地方,空气都比别处不一样的。刚“开业”的那一段我很爱去,喝喝咖啡、听听讲座,慢慢地也就很少过去了。生活就是有个可怕的力量,将一切不合“常规”的东西慢慢从你生活的主轴中筛去——所谓常规,就是你惯常的生活状态。我已经渐渐不去32How了,也渐渐不看《搜街》、《城市画报》这些潮流杂志了,一句话,他们离我的生活太远了。

            直到那天晚上,我才惊觉我的生活竟然可以在32HOW重新开始。每天步行“上班”,在花鸟市场买一束花,走过水岸,走过黑风排档,走过公园,走过整排的芒果树、鞭炮花, 在飘香的32How开始有趣的工作——对不起,我走了一下神,幻想了一下未来的生活,醒来却还是深深的不真实感:这样的生活应该只有在梦中才有吧!

           32How之夜后,LF已在积极筹备辞职事宜,而我越来越怀疑那天晚上根本就是一个梦。清流与我有同样的感觉,但是据XF说,所谓不真实感,其实就是梦想的味道。

          好吧,姑且这样认为吧!         

  • 49未知天命 - [日常]

    2009-05-28

            买到《49 up》的碟,乘着端午节马上看完了。虽然没有期待中的直指心底,但仍然有一些感想,零七碎八。

            1、似乎相比出生,婚姻对一个人的影响更大。家庭的欠缺当然会给人以或深或浅的烙印,性格的乖戾,极度缺乏安全感,对人生以不信任……但如果有幸碰到Mr(Ms) Right,甚而有幸相伴共度一生,养儿育女,先天的缺失确能得到极大的弥补。

           2、人生还是有所谓的“转机”的,事业的,婚姻的,生活状态的。站在这个七年,你如何遥望下一个七年?离婚的可知居然能碰到更好的;流浪的可知能当上地方议员?当然另一方面客观地讲,国外的环境比较宽松,转变的内外因也更充备,在中国可能就没那么多可能了。

          3、外国人带小孩比国内的要“敞”多了,孩子玩伴也比较多,兄弟姐妹总有几个,然后活动范围也比较大,运动机会、和父母外出的机会也比较多。今后有了孩子,一定要多创造条件让他玩玩玩~~

          4、还有很令我纠结的一点就是:为什么外国人都是小时候超级cute,长大了整个就变了形似的?

  • 三姨爹三姨妈 - [日常]

    2009-05-23

           下班后匆匆赶到鼓浪屿,看望小住岛上的三姨爹、三姨妈。饭后三姨爹和魏大哥隔壁房间下围棋,我和三姨妈坐在窗前闲聊,小迪哥哥晨阳哥哥、遥遥、小刘姐、皓大哥……家长里短,不觉时间已过十一点。

           他们叫我留下来,第二天坐轮渡上班去就是。到底是不方便,坚持要走,赶轮渡最后一班就是。三姨爹三姨妈要送我,走到酒店大门口,我说要他们保重身体,北京再见。三姨爹笑着说:不一定北京见面啊,你不是说想去希腊吗,说不定我们奥林匹亚山、爱琴海上也能再见呢!下了楼梯,回头一望,两位老人还站在拱门之下,频频招手。一瞬间有些动情。

           似乎从来没有和三姨爹三姨妈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他们在七几年就迁至北京,大约在我小时候曾经回过长沙几趟,但从没有在我记忆中留下印记。三姨妈是我妈最亲爱的“大姐”,虽然她们并不同母,但一直保持着良好的情谊,时不时有电话往来。而我,直到初三的暑假随妈妈去北京度假,才“第一次”见到他们。至今还记得三姨爹说我“小姑娘怎么老是驼背啊,要挺胸”;那时的我,正处于成长中敏感又自卑的时候,时不时和妈妈闹着别扭,照片上的脸,总是不经意的绷着。此后,每次去北京,我都会去看望他们,吃一顿饭,聊聊天。

           可是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我的宠爱。除了亲人间天然的情义,是不是还有一些因“文”而起的感情呢?三姨爹是个诗人,一生桃李满天下。但颇为遗憾的是,他们的儿子对此毫无天赋,也无一从事与文字有关的工作。第一次见三姨爹妈妈就介绍,说我也喜欢看书、喜欢写点东西,或许这让他很高兴。那个暑假我听了三姨爹朗读他的诗作,至今印象深刻。

           与三姨爹三姨妈一同来厦门的,还有他们的几个学生。18年前,《诗刊》的一次改稿会在辽宁一个小城举行,三姨爹是《诗刊》的编辑,诗坛上颇有名望的老师。改稿会上师生之间的感情延续至今,其中一个学生策划了此次聚会,大家从天南海北齐聚厦门。第二天的晚宴,三姨爹命题作文“河对岸的树”,几个已过不惑之年的学生坐在包间的沙发上冥思苦想、奋笔疾书。晚宴开始,每个人站起来高声朗诵命题诗作——这也是三姨爹的“传统”,自己的作品,一定要自己亲口诵读。一首完了,大家热烈鼓掌,三姨爹一如往年般稍作点评,被夸奖的人,竟如小孩子般笑红了脸。我就坐在旁边,看着三姨爹的神采飞扬、出口成章,看着在座每个人的真诚和快乐,觉得这个晚上真是美好。也是在那个晚上,我听到了三姨爹的《思念》,眼睛有点湿润了。原来诗歌真的是需要诵读的,她的音韵,她的节奏,她的感情,让她美不胜收。

        

  •          你都不知道这样的夜晚有多美好。

             旅行包还敞着大肚子坐在地板上,被压变形的草帽躺在房间一角,脏兮兮的球鞋里还蜷着一双看不出颜色的袜子。旅行的痕迹尚未彻底清除,空气里于是理所当然地散发着热带的气息,让我总想起阳光充沛、对着双塔喝果汁的早晨。还记得回来的第二天,将醒未醒的当儿,愣是迷糊了好几秒钟,就是想不起来窗外到底是海还是吉隆坡的天际线。

            在机场的body shop店买了一瓶空气芳香油,17马币,自认为相当便宜了。英文标识是white musk,猜成白茶花,回来一查才知道是白麝香,却是非常之清甜的味道。

             如果明天不要上班就好了,我一定不忍睡觉~~~~

             

  • 无题 - [日常]

    2009-04-25

          游泳归来去菜场买鸡爪和木瓜。不料大雨骤降,避雨中又碰到小丽小喜两口子。毕业以来,一般只有在同学结婚时才能小聚小聊一下,平时在街上偶遇也只是几句话就各自奔波去也;今天倒是因为大雨,我们拎着数个塑料袋,站在泥泞的菜摊边,聊了好久。这个场景,如果拍下来还是蛮有趣的。

           小夫妻眉眼和顺,显见婚姻生活还是颇美满。小喜同学还热情洋溢地鼓励我:快结婚啊,结婚挺好的。嗯,他们就是那种天然很合适的类型,六七年了一路和顺下来,多省事啊。我就不行,越老越发现自己超强悍的自我意识,结果就是内耗很大。

          换个不相关的话题。《真爱无价》是一个贱贱的片,讲述一个被包养的女人和一个被包养的男人的爱情故事,充满了喜剧元素。看完之后我只能感慨法国人的婚恋观是多么坦荡:有爱就好,道德观什么的就不用考虑太多了。像以前看过的《作画还是做爱》,换伴侣换得正义凛然。是不是抛开种种社会评价,能够爱得更加彻底?

           

  • 今天清明 - [日常]

    2009-04-04

    今天清明。20094月,爷爷走了18年,奶奶走了1年又2个月。对于他们的离去,没有过大悲大恸——甚至是对奶奶。爷爷走的时候,似乎都没有哭;而奶奶从发病到去世,也没有太过震惊,心想毕竟年岁已到。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易为微小的事物动容,却惮于在亲人面前流露内心的感情;事到临头有种连自己都暗暗吃惊的冷静,过后却会无数次在黑夜里回放和咀嚼事情的种种细节,终于禁不住泪流满面。

    去年过年回家,从机场回家的路上,爸爸突然告诉我:“你娭毑,昨天去世了。”我望着车窗外大团大团的黑夜,并没有说一句话。后来在向往的DV里看到奶奶最后的容颜,有些心酸,但仍然没有掉泪。直到回厦门后很久,某天在央视六台重看一部叫《我们俩》的电影,突然为着电视上那个老太太失声痛哭。

     

    现在我很喜欢想象爷爷。用自己稀浅的记忆,和别人的回忆,一点一点,拼贴出那个离我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的老人。瘦,严肃,腰背笔挺,西装工整。我脑海里几乎没有任何爷爷穿便装的印象,就是热天,他衬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也是扣得整整齐齐的。都说爷爷是个“精精致致”的老头,而我总记得某一年的国庆节,他即兴与大姑跳了一段交谊舞。几个舞步走完,旋即停止,说了几句舞要怎么跳之类的话。

    爷爷自有一套独特的人生观和教育子孙的价值观。做洋油生意起家,大约赚了一些钱,但生性慷慨大方,并且信奉赚多少花多少,至去世没有留下一点钱。好吃好玩,追求时髦,讲求品味,一辈子都推崇“与时俱进”。爸爸常常提起,爷爷去世前一直叨念着要吃哪里哪里的牛尾汤,但那时大家都被爷爷的病情搞得心情紧张,没有人有心思去西餐馆买回一碗牛尾汤——当然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吃不下什么东西,他这最后的心愿竟也没有完成。现在想来,被病痛折磨得脱了人形的爷爷,既是嘴馋,也是希望以一碗牛尾汤带来生活的一些影子。生活和生存,爷爷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彬彬有礼,落落大方,这是爷爷对我们的要求。八个字,已把做人的气度概括得淋漓尽致。吃饭的时候我不小心把碗打碎了,爷爷一边吃饭一边“坐镇指挥”:“不要大呼小叫,检查一下有没有被割伤,穿好鞋把玻璃扫干净就是”。这就是,分清缓急,临事不慌。

    爷爷是湖南信托投资公司的创始人之一,这是我在他去世后很久,偶然从一本杂志上看到的。文章细数了信托“八大元老”的事迹,说到爷爷的慷慨大方与耿直正义、勤勉奋进。那时我才知道爷爷的些许故事,但仍然无从想象他这样一个旧社会的商人,如何经历解放后那一轮轮运动和冲击。这几乎是无从考察的了,但或许他性格中令人无法解释的小心谨慎与此有关。

    父亲兄弟姐妹五个,各有所长,亦称得上各有立业,但遗憾的是,无一人遗传爷爷的商业头脑和生活气质。有一天表姐拿到一把大伞,木柄斜纹,修长挺括,全家一致认为只有过世的爷爷才能配得住这把贵族气的大伞。或许应该这样看,中国现在已经不存在爷爷所在的这个阶层,没有土壤,当然不可能有作物。

    奶奶是津市县城大户人家的幺小姐,家境殷实,又有父母姐姐宠着,生得心地善良、温柔敦厚,却并不能干。在爷爷的大家庭里,奶奶就是个宽厚朴实的媳妇,做好分内的事,但并不用多么操心家事。爸爸仍然记得的是,爷爷喝醉了躺在床上,奶奶一瓣一瓣地喂他新剥好的桔子。

    我是爷爷奶奶最疼爱的满孙,以前他们管我叫“小灵精”和“小钉耙”,足见我也是个伶牙利嘴得理不饶人没理也不饶人的主儿。爷爷去世很久了,奶奶还会拉着我的手问:“记不记得以前爷爷怎么叫你?”我知道奶奶思念爷爷,也见过她因为想念而落泪,可是我总是没有勇气去劝慰她。

    奶奶因为坐骨神经的问题,腿脚渐渐不灵巧了,到后来就瘫痪在床。但她培养起自己的手劲,可以自己一个人用手撑着在床旁边的便盆里如厕。她也经常要求我们把她抱上一张凳子,拖到其他房间,整理衣柜、记账等等。家里有几床被子,谁送了什么东西,厨房里酱油用到什么地步,她都了然于心。姑姑们都开玩笑说奶奶一辈子不管家事,倒是到老瘫痪在床,反而精明起来。后来我怕奶奶闷着,买了一个小收音机给她,从此听广播成为她的日常固定节目。每年寒暑假回家,奶奶都要告诉我什么机票又打折了、最近小偷很多等等。

    去外地读书,每年也只能见奶奶几面。每次见面,我总是会爬到她的床上,坐在一个被窝里,逗她说话。奶奶的房间永远弥漫着浓烈的檀香味,那是她担心大小便都在房中,味道不好,于是要求时时熏香。老人家体味当然不会很好,何况奶奶吃喝拉撒都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但是我总是很安心享受地跟奶奶坐在一起。我会抚摸她银色的头发,脸上松软的皮肤还有她粗糙的手;她也会摸着我的脸,说我“一生下来就一身黑皮”。让奶奶回忆过去是她最乐意干的事情,我总是问她过去穿什么吃什么,还逗她说她是不是藏了很多私房钱。这时候奶奶总是很高兴,向我绘声绘色地描述她做女孩子的时候,冬天的皮衣袄子、夏天的旗袍金耳环金手镯。然后会跟我说:“你结婚的时候,我要送给你耳环的呀!”姑姑就会在一旁笑:“您老也是,她们现在谁还会带金耳环啊?”

    看到我们带回来“朋友”,奶奶是家里最高兴的人。长辈们还会担心这个人到底合不合适,奶奶却是一概“照单全收”。年纪大了耳背,总是听不清别人的名字,问了几次,也懒得再问,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念叨起来:“谁谁好呀,挺好的。”几年前,我把K带回家,全家人都反对,只有奶奶开心得很,问K“你姓金吧,你要不要吃咖啡啊”,还告诉我:“外国男的找中国女的,中国男的找外国女的,都很正常啊。”爸爸在一旁不停地摇头:“这老太太怎么这么开放啊?”

    当然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突然想起这个是某天晚上,跟他通完电话后。我想,如果把他带到奶奶身边,告诉奶奶“我终于定下来了啊”,她该是多么高兴。

  •         很久没有出去采访了,窝在一尺见方的格子间里,埋头于文稿方案内,还要被叫去“凭空捏造”文案、slogan;貌似过得很暗无天日。但即便是这样也产生了可怕的惯性,情愿如此也懒得出去见人,采访说实话是需要激情的。

            因为FL的书,和他一起去采访了机械集中区的数位相关领导,包括集美区副区长、承建公司老总、灌口镇镇长。不同的性格,但都是健谈之人,言语神色间亦激情满涨。甚至,不约而同的,他们都提到了“在有生之年,能够做这份事业,是福气”。很久没有听到如此真诚的激情,有些感动。

           灌口镇镇长是个坦率而幽默的人,采访过程中笑点不断。到最后我们都忍不住问了与采访无关的话题——他在任镇长之前的经历他的兴趣爱好——读书人的涵养和基层领导的强悍在他身上交织体现,让这个人充满着一种矛盾的魅力。他给我们说灌口的历史人文,也说在集中区建设中真刀真枪的磨砺,拆迁中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和因之一览无遗的人性。最后他说到了我的团长我的团,自比为龙文章,将自己形容为疯子和小丑。我一下子就会意地笑了——这个比喻够正点。我甚至马上认定,眼前这个年轻的镇长,脱去基层领导的外衣,该是一个温文尔雅充满情调的读书人;但现实的经历又赋予了他超乎年龄的实干和手段。他给我们说了两点体会: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知道自己要怎么干。

         回来的路上一直跟FL讨论,看得出他也受到镇长的感染,情绪一下子high起来。做记者最好的就是这个吧,能够从别人口中经历不一样的人生。

  •           躺在床上听歌,接到X的电话,那厮居然跑到广西去了。电话那头X同学用他多年如一的传教士口吻告诉我他最近看了一本让他“觉得十几年都白活了”的好书,叫什么男人向北走女人向南走之类,并热情洋溢地要求我务必读一下。我听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就想笑,但是X同学的语气是不容反驳的,我只好忍气吞声地表示有空一定学习一下,说不定我的人生也会改变云云。

            挂了电话突然就很想跟老袁聊了。听着电话那头的“雯哇”,身心温暖得一塌糊涂。跟老袁讨论了生活压力问题、择偶问题等一系列严肃的问题,而他依然以长我三岁的心态和阅历让我顿觉醍醐灌顶。认识了老袁这个人真好~~希望圆一点是个健康漂亮的姑娘~~

            下午逛街给妈妈买了一件墨绿的针织衫,简单优雅的式样。又狠下决心买了一瓶理肤泉的精华素,骂自己奢侈但又实在忍不住。结果在回来的路上,被BY撞见,一眼瞥见我Esprti和理肤泉的购物袋就开骂“这个奢侈的女人”~~插一句,在天虹碰到瑜伽归来的KK,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赶快找男朋友,一个人周末逛商场。我只是偷笑,亲爱的KK,我觉得一个人逛商场购物是一件相当愉悦的事情。

            买了一斤虾,终于实践了羊公馆的酸辣虾。蒜香、椒香于番茄的酸味相当之赞,最后又在汤汁中挤入了半个柠檬的汁水,那酸酸辣辣的汤更多了一分柠檬的清香,窃以为这个idea也相当赞。非常之好吃,我直接用汤汁拌了两碗米饭,还是意犹未尽。打电话叫小蟹,可怜的孩子正在加班,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馋神。总结下,汤汁不错,但是如果能加入一点绿色的东西,如芫荽之类,扮相会更好。另外最大问题就是虾不能白灼,应该炒一下,再调入汤汁小煮之。

  • 温暖 - [日常]

    2009-03-07

             周末上午,淅淅沥沥的雨,正是拒绝外出、拒绝工作、拒绝思考的好借口。赖床到十点半,伴着Jack Johnson温暖的声音收拾房间。

             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幸运。有家人无条件的爱,有朋友的祝福和关切,有工作痛并快乐着的付出;现在还有另一颗笃定而踏实的心。未来应该还有很多艰难等着我们去跨越吧,可是我已经愿意去面对了——并且我会一直欣欣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