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昨天还在抱怨夏天怎么还没有走,今天,秋天就来了。

           清晨醒来,东边的窗外依然是阳光灿烂,却失了燥热;晚上洗澡的时候,感觉微微凉意;护肤乳搽上去,皮肤仍然有些干燥……清凉,干爽,恰到好处,我爱的季节正施施然走来。

           接下去应该是要带件长袖出门了,接着就要把凉席换成床单,把毛巾被换成薄被,再下去就是捡拾夏装,电扇拆卸打包……面包的发酵会比较困难了,酸奶也没有欲望喝太多;但同时,银耳莲子汤该登场了,奶茶也不会觉得腻了。

          跟易定唠叨着:LB的房子住不长咯,看水龙头也坏了,灯也坏了。而每天,新家都在发生一点点变化:水电铺好了,防水测试结束了,铺瓷砖了……生活每天都在一点点地发生着变化,就像确确地看着一个季节渐渐走远,一个季节慢慢来到。

          晚上在看CC的博客,看她记录着小兔子一天一天地变化,这厢的我,感同身受。一起看碟一起打羽毛球的日子似乎并不久远,毕业分别的情形也颇历历在目,再见着她出国、结婚、生娃——没觉得突然,可是回过头一看,时间流逝速度惊人!我不得不像个在冬天的暖阳下把手伸进衣袖打盹的老人,嘟囔一句:时间就是一把碎银子,细细密密就那么流走了咯!

          幸好,我们对流逝的时间,轮换的季节,总有各种回忆和期待。       

  • 手工的味道 - [就爱做饭]

    2011-08-27

           手工酸奶。略显浓稠,偶尔有团状物,用勺子搅搅才回复平整。味极酸,但无需用过多的糖去掩盖酸味。喝过后会有浓烈的牛奶香味弥漫开来,让喝了这么多年酸奶的你,第一次意识到——酸奶也是脱胎于牛奶。

         手工面包。极其松软而香甜,颜色柔和,组织细腻,芳香柔软如同初生的婴儿。那种香甜,绝非大量白糖、香精调和而出的目标直指刺激味蕾的人造味道,而是,从烤箱中开始,就一层一层弥散开来的,面粉的,黄油的,鸡蛋的……味道。从此我再也无法接受陈列在冷气嗡嗡作响的面包店里、被塑料袋精心包装的面包。

        手工馒头。形貌丑陋,表皮多泡,掰开后亦无法呈现买来的馒头那般清晰规整的质地。当然也是我功夫不行,且没有压面机,无法压出光滑优雅的面皮——但是,就这么丑陋的馒头,在唇齿间却自有一股面团的清甜。

        花很多时间用于这类手工食物中,令我体会放空的舒适和造物的喜悦。不去考虑选题的进展,不管和作者谈判的僵局,不理微博上纷纷扰扰的资讯,就等着——开锅的那一瞬,食材本身的香味,将我覆盖。

  •         周末的早上,虽然已经醒了,还是赖着不想起来。随手扯过床头柜上的《南方周末》,惺忪睡眼粗粗浏览着版面。首先是药家鑫案的后续,“因忘不了药家鑫行刑后站在十字路口那个佝偻的背影”,善良的网友拜访了药的父母。饱受失子之痛和社会谴责的老两口,过着双重伤痛的生活。药家鑫的遗照,就放在那台他弹了十几年的钢琴之上,照片上的药,一副斯斯文文乖乖巧巧的样子——此前孔庆东曾说过:药家鑫一副杀人犯的样子;甚至连药家鑫姓名中的“鑫”字,也被人非议为“父母太贪财,才会取这样的名字”。

            第二篇关于挪威惨案的凶手。令人意外的是,80%的挪威人反对对凶犯处以死刑——死刑在挪威已经废止近百年。舆论普遍认为,不应该为了一个“疯子”而破坏社会已经形成的价值观——挪威是一个深受启蒙主义思潮影响的国家,人权思想深入人心。挪威首相曾经发表过这样的言论:政府是应该与司法保持距离,但我们认为,21年的极刑已经是对凶手最大的惩罚,何况我们拥有提前拘禁法,社会安定的要求是可以得到满足的。

           起床后开始读章诒和的首本小说《刘氏女》。故事情节在此不述,总之是心惊肉跳得可以。读完后陷入长久的沉思:人性中的善与恶,果真是纠缠在一起,让人捉摸不透。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脑海中,遂发短信给老许:你觉得刘氏女还会犯下同样的罪吗?我们都认为不大可能了,原因在于: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人性中极恶的东西,究竟藏于何处,也许我们都不知道。而它的爆发,既有现实的诱因,也有一刹那间鬼使神差的力量。当它爆发过一次之后,再要爆发的可能性并不高,并不是说恶就消失了,而是人已经没有力量让它再爆发。刘氏女的经历就是这样,杀夫前的苦闷让人理解与同情,残忍的杀夫之举又让人无法宽恕,但除了杀夫,她实在是一个让人喜欢的、有活力的女人。该怎么去评价她呢?果如牛顿所言:我可以计算天体运行的轨道,却无法计算人性的疯狂。

           “穷凶极恶”的药家鑫,是不是也是可以从这个角度来评判,和理解呢?

            从这个角度再看挪威人,不得不佩服他们对于恶的态度。如果从“一命抵一命”的角度,挪威凶犯死一百次都有余辜,而从目前21年的极限计算,等于他杀1个人只要蹲100天的监狱——这一点,连美国人都想不通。但是挪威人认为,再大的恶,只应该匹配国民认可的最大的惩罚;再恶的凶手,也不应该剥夺他生命的权利。这,应该是对人性最深厚的理解之后,才形成的价值观吧!

  • 做书 - [出版]

    2011-07-12

          从下午到晚上一直在谈论着,选题。晚上和愉红MM吃饭,本来是该讨论她那本书的事情,到后来变成“读者反馈会”,我向她抛出一个一个选题,她从她的角度一个一个提意见:嗯,这个是好题,这个我不大会去关注……

           下午的会议也一直议论着,究竟我们的策划,和读者的买单之间,距离有多远。编辑策划选题,不可回避具有“自以为是”的因素,但能够让看不见的读者认同,这其中要平衡多少因素,改变多少趣味,怕么是我要一直反思的。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大众究竟爱什么;我只能设想,我是几年前的我,我是热爱什么的我……据说,大众是喜欢被定义、被潮流牵引的,是这样的么?

          愉红说很羡慕我的职业,但个中的压力却无法向外人道来。或许是女生“避重就轻”吧,在我看来,想选题的压力,甚至都重于创业的压力。有时候觉得很有挑战性,抽懒筋的时候,却恨不得把脑子按下暂停键,无所事事一天又一天……想想挺有趣,好像一直脱不了“想选题的命”。翻看以前的随手抄,有在佛山台,电视是怎么做都没搞清楚老大却逼我们实习生也要做选题时,天天翻《广州日报》闭门造车想的选题;有初入《台海》时,天天想着台湾选题;有在出版部做《钻石会》时,一期一期地想选题……现在,读者们就模糊地站在身前,可是我们能抓住他们吗?

  • 周日的闲话 - [日常]

    2011-07-03

            LB带着女朋友回厦门小住。上午去菜场买了蔬菜、水果、海鲜,为大家做了些小菜,围桌吃了,再泡好茶、切好西瓜,四个人坐在一起咸咸淡淡地聊天。

          我是很喜欢这样的周日,既不用穿戴整齐、坐在冷气凶猛的包厢里努力挺直腰杆与人敷衍,又能够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收获信息量。谈到厦门与“帝都”的不同,个人与平台,身边的朋友,生活方式……这种不用绞尽脑汁却又引人思考的谈话,在夏日午后习习凉风中,让人身心安宁。

          LB走后,与易定又聊了许久。Y是一个矛盾的人,巨蟹座安于家庭的稳定感,和对事业成就的渴求,从不同侧面铸就着他。于是我跟他说,“无论是以前的华为,还是现在的信保,都应该只是他事业的起点,我期待他能在事业上走得更远;厦门也许只是我们的一个站,未来会去哪里,还真说不定”。说完了我问自己:以后当他真的有更好的平台,我愿意陪伴他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吗?这个问题也许不能这么草率地信誓旦旦肯定可以,但我以为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其一在于我欣赏这个男人的事业心,其二在于,当我们组成一个家庭后,家庭的安全感已大大超过熟悉的环境给我的安全感。

          前几天和摄影师去拍一本书的封面,完工后在附近的咖啡馆聊天。我说起蜜月从巴厘岛回到厦门,“觉得厦门真丑,很不习惯”。摄影师和设计师齐声“批判”我:你这个人哪!我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觉得还是厦门最好……这样强烈的情感,我听过很多老厦门、新厦门表达过,或许曾经我也有过;但是现在,这个城市于我,只是一种淡淡的情感。我喜欢厦门,习惯于生活在这里,但这并不表示,我不能接受其他的地方——这或许就是我和Y这样的“异乡人”,生存的两面性:一方面,我们会时不时感受到即便在这个城市很多年、仍然难以完全融入的疏离感;但另一方面,我们也不曾被一个地方完全捆绑,因而得以跳脱出熟悉的环境向往远方,并在实际生活中更容易接受一个相对陌生的地方。老实说,这样的感觉,对我而言很重要,虽然有时候只是阿Q的自我安慰罢了。

           看到阿初的空间,嫁为人妇一年有余的她,也在梳理自己出国后一步一步的轨迹。其实,所谓轨迹,只是从后往前看的总结,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谁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呢?就像现在的我,结了婚,买了房,也算拥有自己的事业,却不认为人生的轨迹就是现在所能预设的。

  • 随天

    2011-04-26

            查看天气预报,得知婚礼当天会暴雨。马上跑到浴室门口,冲着易定大喊:哇,我们婚礼会下雨耶!隔着哗哗的水声,我听到他含糊的回答:是嘛……哇!

          不知怎么的就开始生闷气起来。那种感觉,和多年前填报志愿等待消息时,听到有人说“今年报厦大的人很多,听说分数很高”一模一样。记得当年我哇的一声就哭了——这次当然没有,可见还是心理素质有提高。

          郁闷中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婚庆,要他们准备第二套方案,又商量着买透明伞,甚至还和他们讨价还价,伞钱各出一部分。能怎么办呢?郁闷是自己的,事情总要做。

          躺在床上,用各种理由跟自己讲道理:“易定说了,晴天娶泼妇,雨天贤惠妻,雨天也有雨天的意义……哎呀可是我才不信这些呢,关键是雨天好麻烦啊,怎么能尽兴……从筹备婚礼开始,也算一路顺利了,世界上的事情岂能都遂心意呢……可是我好在意婚礼的呀……也罢,婚礼就像人生一样,风风雨雨么……可是,可是……”迷迷糊糊中我想起多年前看过的一个纪录片,国外的一个草坪婚礼,在雨天进行得一样精彩。我似乎被自己找的这个理由说服了,说了一堆谁也听不清楚的自我安慰的话,就睡了。

           今天还是一个大晴天,早上查天气,还是雨雨雨。而我已经没那么在意了,不由惊觉自己神经是多么越变越粗。坏心情好像很少过夜了,是被生活磨的吗?

         不管怎么样,钝感力是件好事!

  •        下午接到妈妈电话,告诉我今晨三姨爹走了。我有些吃惊:入院一周左右,没想到走得这么快。更重要的是,在我意识中,乐观、随性的三姨爹,应该更长久地留在人世,喝酒、作诗、谈笑风生。人生美好的事情太多,热爱生活的人实在需要更多阳寿来体会生命。

           但是三姨爹自己对生死应该是看得极开的。那年他心脏搭桥手术后不久,我去北京看望“从鬼门关回来”的他。我学着长辈样说“您要少喝点啊”,三姨妈在旁嘟嘟囔囔“他呀,喝酒没个数”;三姨爹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少喝?没酒喝还不如死啊!”都说他喝酒太随性,身体状况应该禁酒却屡次豪饮至大醉。我不懂喝酒的人是什么心理,但我揣摩三姨爹应该是爱极酒的味道以及由喝酒带来的“天地宽敞”的那种感觉吧!我读他写的《上帝的粮食》,知他特别回味年轻时一二知己对酌至天明的经历(好像是和翟永明);而到年老时,或许他更喜欢一大群过去的朋友、学生欢聚时,岁月和酒精互相发酵的那种醇香吧!既然他说过“没酒喝还不如死”,死亡这个话题于他绝非禁忌,洒脱如他,走了,就是去另一个世界喝酒作诗。

            我只是很怜惜三姨妈,三姨爹走了,今后的岁月该是多么孤单。在后辈的我看来,没有三姨妈的约束,三姨爹的生活大概会“一塌糊涂”;但是没有三姨爹,三姨妈也根本不可能经历如此丰富的人生。幽默、博学、开朗,都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可是我懂得,当一个男人具备这些品质,能够给身边的女人带来多么珍贵的快乐。

           前年夏天,三姨爹三姨妈来厦门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榕树下,三姨爹抓起一把气根,随口吟出“这一把年轻的胡子呦”;师生相聚的晚宴上,他声情并茂地朗诵着《思念》……他们在厦门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去鼓浪屿和他们一起吃饭。饭后三姨爹和三姨妈站在海上花园酒店的拱门下送我,不知为何这个场景我至今非常清晰。甚至当时我的想法我还记得:也许以后很难见面了吧!那以后,幸好我又在今年1月去北京时见过他们一面——那真是最后一面了。和妈妈打电话说起“我还见了三姨爹最后一面啊”,妈妈也感慨她都8、9年没见过他们了。亲人啊,还是应该尽量多见见面,命运无常,谁又知道下一次见面在何时呢?就像来厦门这几年,先是舅舅,然后是姨爹,再是奶奶,就这么一一走了。

            今年1月去北京时,我央着三姨爹为我的婚礼写一首诗,并录一段视频。他很高兴地答应了,还撕下一张台历,认真地记下易定的名字。这个心愿是永远没法实现了,不知另一个世界的三姨爹,还记得这个事情么?

  • 谈判

    2010-12-26

            第一次离“自己的房子”如此之近,但终于擦肩而过。感谢老爸老妈的理性分析,感谢易先生的果断处理,我差点昏了的头还是被拉了回来。

          话说回来,和房东、另一买家、中介召开的四方会谈,在我人生中是头一遭。明晃晃的白炽灯下,有着商人精明与灵活的房东,财大气粗的东北佬,一门心思促成此单买卖成交的中介,以及“没钱但有时间”的我们,四拨人各怀心思,为着同一个目标斗智斗勇。其实我一直心里暗暗发笑,不过,也许是下午和老爸老妈一番通话,老两口以丰富的经验朝我泼了一盆冷水,而易先生又始终建议放弃这套房;今晚的会谈,反倒是没钱的我们,显得最优哉游哉。东北佬想买,但他的几位智囊团显然理性得多,提出数个专业建议,我们也顺风顺水地听着他们砍价,而且还学到了不少知识,譬如砖混、钢混、改造卫生间之类。

           谈判破裂,房东“一怒之下”说不卖了,东北佬怅然若失地也走了……回家的路上,他说起东北佬怀揣厚厚一沓钞票过来,于是我们开始加戏,比如东北佬是黑帮,带钱之外还带枪,房东亦是不好惹的,两拨开始械斗,我们两微笑着说: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们走先……

           算苦中作乐吧……

           易先生批评我,买房总太急。我反驳说,u追我的时候,急不急?他说:不能这样比啊,你只有一个,房子有很多套啊!我回:我只有一个,未婚女生也有很多的啊……

           其实也知道自己比易先生不冷静很多,以上那些话,也只是让易先生理解下我这个“自己房子”控的小小心情。

           老鸽子夫妇已经买下房了,祝我们买房顺利!

  • 磨合

    2010-12-20

        两个人频道的不一样,有时候想想挺有趣,更多时候却是令人抓狂和手足无措。譬如,他流连在主流文艺晚会(通常是央视三套的那种)激昂的旋律中,我只能努力以小说遮挡眉毛满脸飞的女歌手;他看《老男孩》一半就睡去,视《第三十六个故事》为催眠进行曲。我的“小情小调”,于他是“矫揉造作”;他的“生活不就这样”,于我是“没有质感”。想起“年轻时”将安妮宝贝的《怎样的爱情》奉为至上名言,“有着一致的生活品位,包括书籍、CD和香水”,禁不住唏嘘:生活果然不是安妮宝贝!

        有些时候,则是直接的冲突。他随口发出一些感慨,我发散性地联系到其他问题,然后开始跟他据理力争,而我的长篇大论以他“当我什么也没说”戛然而止,然后我开始发飙,然后他道歉。虽然我们的争吵并不剧烈,也很快重归于好,但在一次次懊恼的碰壁后,我开始反思是不是我哪里出了问题。

        今天的争吵,跟我们经历过的n个争吵如出一辙。他跟我抱怨:是不是工作和家庭总是无法兼顾。我立马敏感了:你觉得目前我们的关系,妨碍了你事业上进一步发展吗?于是我反诘:女人难道不是吗?我不是吗?我难道不累吗?我累了有说过一个字吗?巴拉巴拉,此处省略100个字。他一言不发,典型的巨蟹座行径!今天唯一不同的是,我问他: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其实只想让我当听众,不想要我评论。他说:是的,我只是随口抱怨,你不要听到心里去。

        我靠,我就是太当真!认真地想帮他分析问题,帮他摆脱负面情绪,原来,他都只是随口说说!或许,他当真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听众,间或撒娇地回应:没关系了啦!我就是太man!唉,我的男人需要的是一个女人!

        所谓磨合,就是这样一个过程吧。你们两个人,被彼此磨掉身上社会性的东西,而越来越还原成本真的模样。到头来,不是你的才智、能力,而是你天性中善良宽容的部分,支撑着你们走完人生之途。

  • 看房子

    2010-12-12

        这周看房子的最大收获是:终于明白上周看的那套所谓“鸡肋房”,其实是好的;所谓“没有亮点”,其实是,没有比较,意识不了好。

        买房子果然就如谈恋爱。年轻的时候,身边来来往往不少人,其中不乏很合适的人。我们却迟疑无法确定——或者是不想现在就确定下来,或者是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确定。直到时光流逝,在一次次失败受伤后,我们终于发现什么是适合自己的,而在这个时候如果出现了合适的人,往往就很快定了下来。

        由此看来,那套房子,没有得到它,并非它不好,而是它出现的时机不对。因为它,我们更知道要什么样的房子,算是“年轻”给我们的一个经验教训吧!它对面的那一套,有着充裕的阳光,希望不久以后,我们可以拥有它!

        看房回来的路上,天已经漆黑,坐在车里心里有点难过。在等红灯的时候,Y腾出手,在我脸上捏了一下,安慰我:还有我呢,还有这车呢,房子总会有的。那一刹那,确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动。眼前这个人,有那么多不完美,可是因为他,我才有机会实实在在、结结实实地生活着。

        周末去新开张的无印良品,在书桌、沙发、餐桌、床单前流连许久,那简简单单的茶几,一块木板,四条矮脚,不用多一点构建已是最精致的一件摆设;那棕色的水曲柳餐桌,连纹路都质朴得那么美;还有那些棉的麻的灰色米色的床单,单是用手去摩挲,都能想象包裹住身体的那种触感……我是多么地渴望一套自己的房子,不求大、不求新,只要装下我爱的阳光、穿堂风和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