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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的大事是:荣登突迷行列——迟了半拍,但好歹还是赶上了开往春天的地铁。好在办公室不缺同类:和猪妹一遍遍回顾着经典镜头及经典台词(连长“我靠”桥段,连长和许三多摽劲桥段,连长抱伍六一桥段等),和小谢你一言我一语地在QQ上花痴。小谢同学还充分发挥娱记的强大能量,为我翻出天涯上关于士兵突击的陈年旧帖——那都是些相当经典的陈年旧帖哪~~~
由此我知道了世界上另一种生活方式:花痴的,或粉丝的生活方式。天涯上的帖子让我充分领教了粉丝们的力量:在花痴中不乏专业分析,在大胆推断小心考证中又闪耀着八卦的力量。比如翻出段段同学(天涯术语应该是童鞋)各种场合的T恤,归纳出段段“绿鸡心、紫鸡心、斑马鸡心、领子鸡心、紧身鸡心”的经典搭配,总结出段段是鸡心领的忠实拥趸,并考证出“脖子太短,胸肌发达,鸡心领即反映出用前胸掩盖短脖子的企图”。另一个印象深刻的是考证老七和新女友交往的时间,通过《陌路天堂》拍摄时间、罗海琼和王晓男她们95级聚会时间、聚会照片上夏天打扮等等一系列线索,得出结论:《末路》是06年11月开拍的、07年1月底杀青的-95聚会上没有时间,但是推算是07年夏天的-她们班是99年毕业的,8年以后就是07年,大家都穿着夏天的衣服呢-很可能是后来《末路》在各地宣传是七哥和罗海琼常常见面,而聚会后罗海琼又和王晓男经常联系,罗就撮合了他俩。那12月27号七哥陪王过生日的时候他俩应该没在一起多久哦~。
粉丝力量大啊!可是我自知算不了标准粉丝,最多一个半粉吧——一边忙自己的生活,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其他粉丝姐妹们为我提供的精神食粮。也许,世界上恐怕粉丝不多——像杨丽娟那样疯狂的粉丝更是少点为妙——多的是半粉们。有自己的生活,又有八卦的寄托,世界真是美妙啊!
这段时间状态不错——我看多半拜士兵突击所赐。就是突然觉得这世界残酷是残酷,但还是有很多温暖的人和事,还是有一些真man的男人。
在26岁生日即将到来之际,祈祷我也能遇上一个有班长那么好、有连长那么帅、有班副那么刚强的纯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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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嶝的面目模糊不清、难以统一。这里是大陆离金门最近的地方,过去的战地前线,传说中的“英雄三岛”。岛上遍布驻军,宁静的早晨会被一阵阵雄壮的口号打破。是的,这里从来就不是一个秀丽的地方,即便是沙滩也异常粗粝,夹杂着大量海生动物的外壳;黑色的滩涂沉默地裸露着,连接着暗色的大海。


可是它还有另一面。骑车在大嶝瞎转,田地老牛、榕树老厝,乡土的气息让人沉醉。这里是朱天文的小说、侯孝贤的电影最惯常的背景,闽南人的日常生活。车胎压过布满沙土的乡间小道,两边是望不到头的田畦和柠檬桉,再外面,就是环绕着大嶝的海了。放学的孩子骑着自行车三五成群的经过,一群毕业的学生嘻嘻哈哈地在校门口照相。咔嚓一声,定格的是大嶝的风情云淡。
在大嶝的五天几乎是一次“逃离”。逃离工作的压力、电脑的辐射、环境的逼仄……躲进这个安静的小岛,上课、吃饭、睡觉……如果说“吃饭的时候吃饭,睡觉的时候睡觉”是生活的至高境界,那还有什么比这几天的日子更像“生活”?
当然还有一层深意。埋头赶路一段时间,人总要停下来想想事情。“三项教育”只是一个契机,更重要的是让自己身体和脑子歇歇。五天的时间听了九场前辈的讲座,老实说真是受益匪浅。我很羡慕老记们对工作的热爱,热爱是让生活变得“有意义”的根源。也许正如李总说的,你是把工作看成职业还是事业,决定了你的状态。以前我觉得我并不热爱目前这份工作,但现在我认为我热爱传媒业这个事业,但目前的工作单位让我只能把它当作一份职业。我相信会有更好的工作机会,让我能够以更多的热爱去投入。
这几天还有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把《士兵突击》看完了——不好意思这片看多了,老爱把“有意义”挂在嘴上。当这部片热播的时候,我并没有在意;即便清流同志看得欲罢不能,我也没在意。不过现在真是庆幸到底还是看了这片,并因此明白了很多事情。《士》说的是一个兵的成长史,我却看到了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他自己和外部环境的关系。我更看到自己已走过的路和将要走的路——校园就是我的刚七连,但是现在我已经到了老A。刚七连不是避风港,也有磨练和伤痛,那里是许三多开始成长的地方;但只有在老A,直面生死,他才能真正成熟。老A是一个磨掉你原来所有的幻想、希望和温情的地狱,但是你仍然可以在这里重新获得希望和温情。七连再好,许三多也回不去了;过去的校园生活再美好,我们也回不去了。我们现在已经在老A了,看到了生活如此残酷的一面,看着自己曾经很多梦想都在流逝;可是我们已经来了,我们必须获得新的梦想和温情。
似乎觉得我想通了很多道理;不过正如连长说的“你以为想通了就万事亨通吗”,新的问题依然会到来。但是我只想重新在心里开出一朵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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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调整公共假日的结果是:少了一个远行的机会,却多了三个悠闲的小长假。三天的时间确实不太适合旅行——即便是去邻省的婺源赏花,也因十多个小时的火车而疲惫不堪。如此我宁愿在鼓浪屿晃荡三天,或是去一山清水秀之地泡泡温泉;前提是车程不能超过3小时。或者,干脆就窝在家里,让生活节奏回到以前。
第一天,十点起床,肩膀仍觉得酸痛。在楼下的溢元堂推拿了一小时,这才觉得轻松了很多。推拿的医师“下手”颇狠,听得我骨头咯吱咯吱地响,好心地提醒我一定要半小时活动一下身体。唉,这道理我也懂,不过要执行实在比坚持晚上跑步更困难。在办公室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谁还记得半小时活动?
第二天上午早起,中午开始犯困,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三点多了。妈妈去图书馆看书,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就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窗外天湛蓝湛蓝,汽车的呼呼声来来去去;头脑混沌,可是身心很舒服。很久没有这种体会了:酣睡到头脑停滞,但又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拖着自己赶快清醒过来。不知道坐了多久,终于发现雨后云淡风轻,不出去走走可是辜负了这好天气。带上刚买的《追忆》,在湖边榕树下挑了一个阴凉的位置坐下。可是那书实在晦涩,又或许是我太久没看偏学术性的书,无法让自己沉静下来?后来身边来了一家人,年轻的父母带着可爱的宝宝,逗着他说话,逗着他笑。
第三天中午做了几个小菜,豆干韭菜,红油杂菇,就着昨天的木瓜焖鸭吃了。木瓜焖鸭可惜过甜,以后冰糖不用放太多,木瓜本来就是甜的。下午想去修头发,结果信赖的总监没有上班,店员告知六点才来,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等待总监。等待的时间在九咖啡过去的,吃了一杯味道一般的冰拿铁,以及一盘相当赞的香蒜面包。九咖啡是一个很可爱的地方,没什么太鲜明的特色,可是蛮温馨的。我们都说那里迟早会倒,所以要趁早经常光顾。泡了一下午的收获是:终于发现《追忆》很好看。宇文所安这个研究中国文学的外国老头,看来真不是吹的——难怪能俘虏才女田晓菲的芳心了。
晚上看了一集《欲望都市》。Carrie新书出版,狂欢的party却难掩“我心寂寞”的哀怨;更发现视为偶像的女编辑在强悍的外表下也难敌作为一个普通女人的感情创伤。最后却因一份小小的礼物,明白 “这真是一个amazing的时刻,为什么需要一个陌生人提醒?”真的是,我们总是用还没有发生的事来影响已经发生的事,Carrie们与我分享了同样的困惑。
明天就要上班了,工作还要继续,但短暂的停顿让我心情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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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满足,精神不自由 - [梦游]
2008-06-03
老妈过来住,已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我过的完全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堕落生活。期间印象最深刻的是老妈来后第二天,我回家愣是没认得出我的那只白色奶杯——它居然已经完全回复了最初的雪白,天知道经过一年茶水的浸泡,我完全不指望它还能由黄转白来着。
昨天和老鸽子同学聊天,她问起我近期情况,“你妈来了耶,肯定很爽吧”。我飞快地回复:肉体上得到满足,精神上不太自由。QQ一闪,我才惊觉我居然灵光乍现地在一秒钟内准确概括出盘亘大脑许久的想法。舒服,但是不自由——这是不是离家许久、习惯独身生活的我,或者说我们,在回归家庭后必将面临的问题?
老爸有一个很执著的愿望:我能够租一套小户型公寓,老妈能长期陪我住,他退休前可以不时来厦小住,退休后他也可以常住。这也是我很久以来的一个想法,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才有合力,有合力才能幸福。这次老妈也是带着这一“任务”过来,刚安顿好就四处找房。那天她兴冲冲地告诉我看中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间,约着我晚上看房;一时间,我突然感觉闷闷不乐。老实说,真的是闷闷不乐——在我几乎实现我的“梦想”的时候,我居然闷闷不乐了。平心而论,独身生活并非完美,有时甚至倍感凄凉;但是要我从此告别那种自己挣钱自己花、高兴了可以花一天时间打扫不高兴可以伴随脏衣服过一个星期、周末睡到自然醒不洗漱躺在床上看报纸、煲电话至深夜、大笑大哭无所顾忌……的生活,我突然不舍。
看房的结果是老妈很满意,我却不喜欢。长辈看中一套房的理由在于适合居家,而我,或多或少在于感觉。我喜欢我那间大大的房子,窗外是那么美的员当湖,日光也可以照射进来,月光也可以照射进来;有这些,就够了。但是我必须接受老妈的观点,毕竟,她比我更有生活经验和智慧;而且父母过来的话,居家才是一切要意。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调试自己的心情,终于说服自己,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改变一些东西。我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更紧密地联系,这样我就需要调整自己的生活方式。我甚至想到了以后的婚姻,也许,对于我这种渴望家庭、却习惯独身生活的人来说,结婚并非我想象的那么“顺理成章”的过程。或许,我也会经历一个挣扎呢!但是,正如这次一样,我也终究会想通。
因为房价原因,那套房最后没有“成交”。老妈继续看房,我亦继续享受腐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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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年龄渐长,反倒越来越经常冲动地做决定。譬如,虽然可以枚举一大串理由证明现在并非报肚皮舞班的最好时机——诸如游泳卡还没用完,天气太热,老妈还在厦门度假等等——不过,反过来想想,什么时候又是所谓的最佳时机?等来等去冬去春又来,肚皮舞还是一个梦想。这么想着,心一横八百大洋也就这么甩出去了。
有时候冲动是魔鬼,有时候冲动却是天使。迄今为止,我还是非常感谢我的冲动,让我终于开始了渴望已久的肚皮舞学习。
添置了一条绿色的腰链,上面缀满了叮叮作响的小铃铛。其实肚皮舞的行头颇多,柔软的小胸衣,佻达的长裙,腰链,舞鞋,一套下来索价不菲。出于经济考虑,只选择了腰链,这让我以很少的花费迅速进入角色。也有“同学”坚持在报班费之外不出一文,以一般运动的打扮跳肚皮舞;我在旁边看着觉得有点可惜,因为当你扭动腰肢,可以清晰地听到腰间丁丁当当的碎响时,那种感觉真的好极了。班上另有一个高挑的女生,购置了全副行头,白衣白裙,腰链是金色的,还在肚脐下系了一根红绳;非常非常迷人。
初学难免笨拙,不过老师还是大大地表扬了我一番。目前已经学会了正、反骆驼,上、下八,上、下胯,抖胯几个基本动作,但是抖肩一直不行,更不能以抖肩带动抖胸。期待能边走边做正、反骆驼的时刻赶快到来。
虽然作为初学者跳得还不错,但有一点很沮丧:我天生就不是最适合跳肚皮舞的身材。据我观察,最适合跳肚皮舞的身材,除了丰胸、细腰之外,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腰要长。因为肚皮舞很大部分是腰上的“风景”,腰长一点当然更能演绎肚皮舞的风情。腰长在如下场合也很好看:穿比基尼和晚礼服时。与我同命相怜的高木直子更一针见血地指出:从胸至肚脐的距离越远越好看。
好在我的肚皮舞梦想完全是悦己,而非实用主义的——譬如当教练,或者以此谋生。我有一个同学很好玩,那个漂亮的少妇,学肚皮舞的最大目的是——给她的Hubby一个惊喜。这真是一个很好的、至少很甜蜜的理由,她的丈夫可以想见非常幸福。因为,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女人跳起肚皮舞时,真的很好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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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一篇还哭着喊着要和老袁把酒言欢,这几天就真的和那哥们厮混一块了。由于低估老袁酒量,导致毕业后第一顿聚餐啤酒不足,老袁嘟囔了一个晚上,十分抱歉。
周六晚上,老袁同志几乎一路飞奔着从学校出来,并以减掉30斤的身躯轻盈地跃上处于8楼的我家。毕业将近一年后,我们哥仨终于又见面了。一年中的变化如下:老袁的肚子没了,因而显出削肩和蜂腰,用剑如的话说是“精致了很多”,用我的话说是“小了一号”;剑如和我一如既往没有长高,倒是头发短了,成了红遍大江南北的bobo头。
好事成双。在事先没有碰头的情况下,JZ同学也从新加坡归国“省亲”。我们一行人,我们仨,JZ,PP,珊珊,齐聚上弦场。JZ也瘦了,可是好像更帅了,和PP很甜蜜的样子,让人欣慰。那天是JZ的大考,见PP父母,看来效果不错;未来女婿,很棒的哦!在学校工作的同学,都没有什么变化,看来学校真的是个平和的港湾,波澜不兴,养人呢。聊天总是很开心,纵使每个人都有一些小小的不如意,但相比老同学重逢,实在是微小得不足以提及。
今晚还要见林老师,同门还要聚聚。真好,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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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炸弹出没,请注意 - [日常]
2008-05-05
小叶子婚礼五一举行,由于新娘新郎都是历史系考古专业的,整个婚礼几乎成了考古兄弟姐妹的大聚会。从九六级到零二级,师兄弟姐妹好不热闹。
算是第一次正式参加婚礼(小时候被大人带去参加的不算在内),个人感觉还是蛮好玩的。由此部分改变了对婚礼的印象,也不那么恶俗嘛!完美的婚礼虽然不代表完美的婚姻,但是与他人分享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怎么说都是件开心的事情。
闲聊中得知,莺前一天的婚礼,晓莉月底的,老牛八月的,丽十月的……至此,形势已然相当明确:我已步入朋友们的结婚高峰期,努力攒钱吧!
婚礼的主角当然是新人,喜筵上话题的风口浪尖,却是“下一个”。下一个是谁?下一场是谁的?“不好意思,我还早,等有男人要娶我的时候”——我以身经百战的心态微笑应对“下一场是不是你”的询问。没办法,老同学的聚会,话题已悄然变为筹办婚礼、育儿心经之类,我虽觉得有些索然,但还是努力挺直腰板洗耳恭听。就像同事的话题,除了业务、工资,就是同仇敌忾讨伐万恶的财务;我也觉得有些索然;不过人总是要融入环境的,还指望谁跟你谈文学?我现在只想能去北京,和老袁就着啤酒烤鸭一起唠唠嗑;或是某天初初从米国回来,讨论一下国外的生活、人的理想状态之类的……唉,都难啦。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时不时能和老如小聚,小女生兮兮地分享一下对爱情的看法。
嗯,红色炸弹出没,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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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每个女人都需要一条最简单却最亮眼、最百搭的小黑裙。如今,我也终于拥有了一条经典的小黑裙,虽然价格不菲,大概穿的次数也不多,不过……自我感觉还是相当的好。用自己赚的钱,为自己买一条小黑裙——呵呵,清流又要鄙视我sex and the city了。
昨天下午去购物。莲坂有两个大卖场,家乐福和好又多。搁以前,我肯定毫不犹豫地走进家乐福,不过现在,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拐道去了好又多。不是激进的抵制家乐福、抵制法国;只是,在有另一个选择的情况下,我想用实际行动表示我的态度,或者矫情点说,我的姿态。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反法言论,我向来不屑:网络语言暴力,民主暴力,从来只是毫无建设意义的宣泄和内耗。表达自己的好恶,实在是世界上最容易最不要动脑子的事情;网络又提供了一个如此简单便捷又不需负责任的平台,为所有有脑子没有脑子有思考没有思考的人发表己见。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这种情况下显然越具煽动性的言论越引起轰动;只是口号掩盖下的空洞,说的人和应的人,大概都没有理会了。
昨天和老爸讨论这次事件,我的思考是:舆论大多认为这是西方长期积蓄的反华情绪的一次爆发,达赖事件只是一个引子;但我认为,恰恰是达赖的特殊性才令西方世界反应如此强烈。首先,我们和西方站在一个不同的立场上,在我们观念里,西藏属于中国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在西方主流观点里,西藏从来就不属于中国。其次,达赖喇嘛在西方世界里享有至高的声望,甚至可以被称为东方精神的象征。西方人遭遇的精神危机,达赖、藏传佛教或许是一碗滋润的心灵鸡汤。看《欲望都市》的时候,有一个细节特别深刻:夏洛特心情沮丧,拿起《达赖喇嘛自传》做心灵滋养。
老爸的观点是,这次西方世界的过度反应,还是中国政府“***事件”的阴影。这倒是启发了我,我想起龙应台《请用文明说服我》里面,有一篇相当出彩的《谁,不是天安门母亲——献给丁字霖》,文章的核心观点就是“***”是中国政府的“黔首”——道德伤口,这个问题一天不解决,中国政府在国际上的威信就一天不能树立:“十五年来,欧洲人忘记了‘***’吗?中国的市场,以及藉有市场,所展现的国力‘崛起’,赢得了国际的尊敬吗?中国的电视镜头跟着领导人出访,让人民看见,譬如说,法国总统铺排的红地毯礼遇,但是镜头删掉的,是法国文化界、知识界、民间团体对中国人权的抨击……没有忘记这个伤口的,还有台湾人,还有香港人。中共的领导人一定问过自己:为什么用‘血浓于水’的‘民族大义’跟台湾人讲不通?为什么对香港释出了大量的利益,香港人仍旧若即若离?领导人愿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答案:台湾人抗拒,香港人挣扎,和‘***’的道德破产是紧密相关的。”
我不讳言对于法国的偏爱:让人着迷的语言和帅男,这两点足以构成我对一个国家的喜爱。也许对大多数中国人而言,这次法国的事情让人们大惑不解:一个长期以来被国人视为西方大国模范的法国,到底怎么了?不得不承认,我们眼中的国家形象、国家关系,还是长期被“遮蔽”的。拨开迷雾,正是媒体应该做的事。唉,可是媒体,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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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班前,小商给我一张昆曲的票,就在文化艺术中心。近,又是昆曲,还是台湾过来的;当然很开心地去了。找位子的时候还看见骆驼、欠揍、清华几个仍然坚持学院派生活的家伙,又有了意外的开心。
这次演的得昆曲,不是《牡丹亭》——好像一提昆曲就只有牡丹亭似的;是《孟姜女》。私以为《孟姜女》比《牡丹亭》难度更大,没有现成的好剧本;更重要的是,怎么把孟姜女哭倒长城这种抽象的传说化成舞台的表演,挑战不小。但是整部戏演得真的是好,情真意切,演员唱功、身段均不俗。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干干瘦瘦的老人,戴着一幅黑框眼镜,穿着朴素,但是显得精精致致。起初并没有留意他,之后慢慢发现每当台上演员有什么出彩的表演时,老人总会很大声地鼓掌。再后来,发现老人不仅鼓掌,还会情不自禁地评论:“好”,或“啊呀”;情绪完全跟着剧情的变化。最后孟姜女一头撞向夫君的灵桌自尽,老人一拍大腿,惊呼一声:哦呀,撞死了。
剧终演员谢幕。一批批出来,观众鼓掌;老人更是激动地站起来,啪啪地拍着手掌。他张着五个手指,忘情地拍着,小孩子般高兴。幕布徐徐拉起,老人依依不舍地朝舞台挥手告别。
应该是极爱昆曲的吧!
我想,昆曲,或者别的传统艺术,要说复兴什么的,似乎口气太大,也不太现实。很多古老的艺术,美则美矣,却难以适应大众口味。也别提什么复兴不复兴,有一小部分人喜欢,就好了。比如那个老头,有他在,连我这个门外看戏的人,也由衷地觉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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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铺天盖地的黄中,我还是比较喜欢落叶 - [闯荡]
2008-04-15

酝酿了很久的“油菜花之行”终于在清明实现。之前担心雪灾让油菜花不能正点开花,又听说清明婺源“人比花朵”,小水桶还一度考虑退出;到了婺源才安心,油菜花开得又黄又健康;赏花的人不少,但是完全不碍事。
火车进入江西后,铁轨两旁田野里零星种着一畦一畦的油菜花,弱弱的娇黄在细雨中很有味道;从景德镇到婺源的汽车上,油菜花明显增多,大片大片连到远方,一车远道而来的人惊呼:好黄啊;到了晓起,我们才真正见识了油菜花的强势。从村口一直延展到看不到头的村尾,没有一点中断,铺天盖地,简直要把人席卷而去。我从田埂上跳到田里,花与我齐高,几乎把我吞没。我说怎么觉得胸闷,这油菜花强势得好像巩俐的大胸,太有压迫感了。第三天上午去江岭,艳阳高照,从田地到山上一色油菜花,我终于溃败,嚷着要去山上摘映山红,好让红色冲淡一点满世界的黄。
这么写来一点都不诗意浪漫,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现在相信,在普罗旺斯看薰衣草,也会得紫色过敏症。
来婺源赏花的人确实很多,但几乎没有旅游团,来的都是各级驴友。我很惊讶怎么那么多冲锋衣冲锋裤登山鞋登山杖齐全的人,在如此小巧安静、设备齐全的村里赏花,有必要弄得像要爬珠峰吗?摄影的人也不少,很多都是专业级别,长枪短炮,我还亲见在一条小河边,一个村民撑着一叶小舟,在河里荡来荡去,岸边一干摄影爱好者围着他咔嚓咔嚓。不好多做评价,他们有他们的兴趣点;只是我一直在思考拍照和旅游的关系,似乎拍照总会影响到我全心全意地“玩”,而不带相机又生怕错过什么,说到底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脑子。一路上也拍了一些油菜花的照片,但很快就兴趣索然。那黄,早已印刻在记忆中,哪还用得上相机?印象中最惬意的是星期六早上,她们都没有起来,我一个人晃荡到村里,打了一壶青梅酒,爬上一个不高的小山,坐在地上喝酒。身旁不远有村人挂山留下的白布带,我却完全不怕;晓起人都很和善,他们的祖先应该更和善才是。
三年了,晓起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那些村口的商铺都没有变化。那个姓陈的“师爷”还在经营他的茶铺,位置仍然在村中部流水边;而他看起来甚至比三年前更显年轻。星期六下午坐在亭子里喝茶,视线正对着那棵优雅弯曲着的老樟树。一阵风过,漫天金黄的落叶,美得无法言喻。这是我旅程中第二个弥足珍贵的瞬间。






